♀★静寂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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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关于寂静岭的一切一切,我会永远留在这个安静喧闹,阴森艳丽的地方...直到我找到真正的信仰......

 开启恐怖之门,走入静寂之森......
露露伦 @ 2007-07-28 19:43

 对这个视频我只有一个字:强;

两个字:很强;

三个字:非常强;

八个字:真见鬼的强到天了T_T......

所以我说慎入啊,当我还以为别人的警告只是吊我胃口的花招时,我已经在这里吐出来了......

http://cn.bbs.yahoo.com/message/read_%D0%C4_41203.html

<新男新白娘子传奇> 最新作品,再说一次------甚入......



 
露露伦 @ 2007-07-28 19:42

一天,在回家的路上,被一群拿着摄像机的家伙拦住了,

其中一个什么也没有拿的靓女说他们是XX报社的,要采访我。

采访开始后,那靓女问我:“刚才你是不是从马路中间的护栏上跳过来的?“

我说是,没错。她问我知道那么做不对吗?知道不对为什么还要违反交通规则?

我说为了节省时间,时间就是金钱就是生命,浪费我的时间就等于图我的财害我的命,

这是鲁迅先生说过的话。那靓女听我说完愣了半天,

然后才想起来问:难道就不知道那么做是很危险的吗?

我说习惯就好了,这世界上哪有绝对安全的地方?

地球是转动的,生命是运动的,一不留神谁都能玩完,

睡觉都能活活把人睡死吃饭都能把人活活噎死,想通这些,跳个护栏还怕什么危险?

她对我的回答很感意外,只是傻傻地站着,不知该再问我什么才好。

于是我主动地伸手和她握握,很友善的说:“是实习生吧,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在又一次回家的路上,我又被一群拿着摄像机的家伙拦住了(烦),

其中一个什么也没有拿的比原来那个靓女更靓的靓女说她们是XX报社的,要采访我。

采访开始后,那靓 女问我:“刚才是不是从马路中间的护栏上跳过来的?

“我说是,没错。她问我知道那么做不对吗?知道不对为什么还要违反交通规则?

我说为了节省时间,时间就是金钱就是生命,浪费我的时间就等于图我的财害我的命,

这是鲁迅先生说过的话。那靓女听我说完咯咯笑了半天,

然后才想起来问:要是被车撞了你更得损失时间损失金钱甚至生命,

难道你觉得那么做是很值得的吗?我说想开就好了,这世界上哪有绝对值得的事情?

地球是转动的,生命是运动的,一不留神谁都能玩完,

美国游骑兵部队听过吧,NB吧,叫索马里民兵打的满街跑;

◎◎人拜神社知道吧,无耻吧,就有人给他泼墨水;

以色列杀巴勒斯坦人不当回事吧,就有人宁可挨子弹也要扔他一石头。

没有什么事是稳赚不赔的,想通这些,跳个护栏还怕什么危险?

有的人连万年唾骂都不怕了冒死要把台湾岛分出去,他们都不怕我为什么怕呢?

她对我的回答很感意外,但是她的水平似乎要高一点

她坚持问:“那些事情都是国家大事 你不认为用这些事情来证明你翻护栏正确是

很没有道理的么? ”

我说你多到“qbq.cn上看看就好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一般来说我们大礼不拘小节、大义不存小仁,一个人如果不翻护栏,他无非是个好市民,

但一个人如果国家大事的对错都分不清楚,就非常可怕了,

我宁可做一个为时间为事业为祖国而不惜生命的人,

也不愿意做一个面对一道护栏苟且偷生的人,连小溪都不能渡过的树叶,如何横越海洋,

连护栏都不跨过,能指望这样的人在战场上冒着敌人的炮火舍生忘死,冲锋陷阵么?

她只是傻傻地站着,不知该再问我什么才好。于是我主动地伸手和她握握,

很友善的说:“你是和那个实习生一起参加工作的吧,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不用担心,

日子长了就好了。“



 
露露伦 @ 2007-07-28 19:38

6月30日
  独守空房,让人只能浪费;妻妾成群,让人懂得节俭。可是我现在,却在终日浪费中向往节俭。

7月9日
  23岁的我今天看书,看到康熙皇帝在二十三岁的时候已经贵为一国之君,绩伟功丰,我很沮丧;但又看到同治皇帝在二十三岁时已经死了四年了,于是我继续天堂2.

11月11日
  光棍节,孤单的我在饭馆吃面,听到收音机里的点歌节目说:"有一位先生给所有恋人们点歌来表达他的祝福,下面请听《无言的结局》。"……我觉得很不好,人可以无爱,但不能无耻,于是我也打电话点播了一首歌——梁静茹的《分手快乐》。

7月20日
  以前喜欢过一个女孩,表白了,那女孩问我为什么喜欢她,我说:如果你是我,也会喜欢上你自己的;
  后来,她把我拒绝了,我很伤心,她不了解我,我告诉她:如果我是你,肯定早就喜欢上我自己了!

12月9日
  今天饭馆的白酒又兑水了!!等我有钱了,也到大酒楼去喝人头马、XO什么的!而且绝对不让他们用八六年和七二年的糊弄我,要喝就来瓶今年的!

9月12日
  其实馒头是万能的,饿了就可以吃。想吃饼,就把馒头拍扁;想吃面条,就把馒头用梳子梳;想吃汉堡,就把馒头切开夹菜吃……

9月11日
  男人,上半身是修养,下半身是本质;女人,上半身是诱饵,下半身是陷阱。

9月10日
  单身很痛苦,单身久了更痛苦,前几天我看见一头母猪,都觉得它眉清目秀的…… 

1月19日
  有些人的爱情是A片,有些是三级片,有些是喜剧片,有些是文艺片;
  我最惨,我的爱情过程是文艺片、喜剧片、三级片、A片、悬疑片、动作片,最后是KB片,更可气的是,还他 妈插播广告……

2月13日
  明天情人节,我辗转找到一个我中学暗恋的女生的电话,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如果只有一碗粥,你先喝半碗,剩下的半碗,我放在怀里给你保温……
  几分钟后,她回了一条短信:你是谁介绍的?一次四百,包夜七百。

2月14日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抓不着流氓,舍不得更新得不着收藏……
  今天心情一直不好,昨晚的短信让我知道了,我以前暗恋的女生堕落了,竟然跟我说一次四百……
  当时我很伤心,一边伤心一边翻了翻钱包:
  于是我更伤心了,我连陪她堕落一次的资本都没有……


5月10日
  什么叫残忍?
  是男人,我就打断他三条腿;是公狗,我就打断它五条腿!

6月9日
  今天心情不好。我只有四句话想说。包括这句和前面的两句。我的话说完了……

6月9日
  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
  很久很久以后……
  师太,你就饶了老衲吧!

7月23日
  对付凶恶的人,就要比他更凶恶;对付卑鄙的人,就要比他更卑鄙;
  对付潇洒的人,就要比他更潇洒;对付英俊的人,就要……毁他的容!

5月23日
  我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生气!

5月23日
  忽然想起上大学时,老师出对联:国兴旺,家兴旺,国家兴旺。
  班长对下联:天恢弘,地恢弘,天地恢弘!
  后来我被赶出了教室……
  因为我对的下联是:你 妈 的,他 妈 的,你 他 妈 的!

5月23日
  偶然看见书上所谓的当代女子择偶标准:有车有房,父母双亡。
  郁闷。遂写下幻想中的选妻标准:
  家中财产过亿,美貌天下第一,贤惠温柔性感,岳父癌症晚期……

7月17日
  凤凰重生就是涅盘,野鸡重生就是尸变。

7月11日
  人生啊,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要在附近几棵树上多死几次试试。

8月18日
  我才发现,吸引住男人的办法就是让他一直得不到;吸引女人的办法正好相反,就是让她一直满足。

9月8日
  人生的悲惨在于:辛辛苦苦的作了一晚上内容香艳的美梦,第二天早上醒来居然全都记不起来了!

5月19日
  今天我终于愤怒了,这个世界不公平就在于:
  上帝说:我要光!——于是有了白天。
  美女说:我要钻戒!——于是她有了钻戒。
  富豪说:我要女人!——于是他有了女人。
  我说:我要洗澡!——居然停水了!

5月8日
  吃了晚饭在阳台抽烟享受,忽见夜空中一个光点转瞬即逝的划过,心里一激动:流星!于是马上许愿……
  许了六七个愿望,睁眼,烟已经抽完了,顺手扔出阳台,忽然听见楼下一个女孩的声音:"哇!流星!快许愿……"

3月22日
  记得刚毕业不久的一天,女友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我们还是分手吧!"
  我还没来得及伤心呢,女友又发来一条:"对不起,发错了。"
  这下可以彻底伤心了……

8月15日
  野猫:走哪儿睡哪儿。
  野狗:逮什么吃什么。
  野男人:见一个爱一个。

3月17日
  在街上看美女,目光高一点就是欣赏,目光低一点就是流氓。

9月6日
  父亲问我人生有什么追求?
  我回答金钱和美女,父亲凶狠的打了我的脸;
  我回答事业与爱情,父亲赞赏的摸了我的头。


9月9日
  贞操因人而异,比如人们会赞美一个女孩是处女,却也会嘲笑一个男孩是处男。


2月27日
  面对困难时: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吗?
  面对危险时:活着都不怕,还怕死吗?
  这就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

2月27日
  女孩在乎的是下半生的幸福;男孩关注的是下半身的幸福……

2月27日
  如果人生能像电影一样,我一定大刀阔斧的剪辑一遍,把少年时上学的段落剪成字幕,把青年时创业的段落剪成一个特写,把中老年时期的成功片段,剪成整个故事……


10月28日
  今天约见了一女网友,名叫"稚嫩小妹",暗号是拿着一只玫瑰花,在约会地点张望,见一女握玫瑰做翘首状,遂逃,晚上联网,质问对方:怎么是你妈来替你见网友?……从此我安静的躺在了她的黑名单里。

10月28日
  真不明白,女孩买很多很多漂亮衣服穿,就是为了吸引男孩的目光,但男孩想看的,却是不穿衣服的女孩。

12月31日
  一般来说长命百岁只是祝愿,但人想活一百岁其实很简单,就是你必须咬牙坚持忍受一千二百个月……

5月17日
  每个人都是天上落下的天使,只不过有的是完好无损的着陆,有的是脸先着地,有的更倒霉,下落的时候直接骑在了围墙栏杆上……

2月10日
  我终于活着回来了!
  刚刚见了一个网友,长得很像如花,还是毁容版的如花,你能想像么……

2月10日
  我喜欢把人生交给命运:早上醒来我都会抛硬币,如果正面朝上,我就继续睡觉;如果背面朝上,我就躺在床上看电视。如果硬币落地后是立起来的,我就起来收拾屋子。

2月22日
  维持生命在于运动,创造生命也在于运动,区别就是——床下床上。

6月12日
  凶残的人——没事找个人来杀杀。
  风流的人——没事找个美女睡睡。
  富有的人——没事买辆新车开开。
  我——没事捡个烟头抽抽……

6月12日
  年少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一直想表现自己彪悍的一面,于是想纹身,最终没有实施的原因是:我一直在犹豫是纹蜡笔小新好,还是纹铁臂阿童木好。

3月11日
  男人都好色,色心稍强一点叫色狼,再强一点叫色鬼,更加强就叫色魔,尤其强那就成了变 态色魔,好色到了极致,被称作人体美学艺术家。


3月11日
  我把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她把我从男孩变成了....................穷人。

3月11日
  如果幸福是浮云,如果痛苦似星辰。
  那我的生活真是万里无云,漫天繁星……
  ——赖宝日记摘录3月11日
  男人所说的内在美,指的是胸罩里面,而不是内心。

3月11日
  我退化了,到现在我还不会游泳,要知道在我出生之前,我绝对是游的最快的那个……

7月21日
  人要学会自己寻找一些小幸福,比如到街上看一看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美女,去银行看一看那些不属于自己的钞票,到车展上看一看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跑车,然后在街上找一个乞丐看,告诉自己:没关系,刚才的那些也不属于他……

7月21日
  这几天一直下雨,我猜是玉皇大帝在哭,一定是他和王母娘娘的婚姻不幸福,这种不幸福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王母娘娘离开了,一种是王母娘娘不肯离开……

9月23日
  妹妹问我:"哥,接吻是什么样的?"我笑着告诉她:"傻丫头,接吻时要说:猪~~~"
  弟弟问我:"哥,什么是接吻啊?"我说:"接吻?张嘴,伸舌头。"


9月23日
  雌螳螂在交配后会吃掉雄螳螂,残忍么?但一些女人却在交配途中吞下无数子孙后代……

2月18日
  今晚仰卧,明早起坐,明晚俯卧,后天撑~~~锻炼,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6月20日
  小时候经常听说有人因为生活压力大而自杀,那时我懂得死亡,却不明白压力是什么,现在长大了,我懂得了什么是压力,开始不明白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活着……

6月21日
  老天爷给我一双眼睛,让我看到花花世界;老天爷又给我一双手,让我去勤奋劳动挣钱;老天爷再给我一张嘴,让我用它来咒骂老天爷的不公平……


6月22日
  又美丽、又纯洁、又温柔、又性感、又可爱的处女,就像鬼魂一样,男人们都在谈论它,但从来没有人亲眼见过……



 
露露伦 @ 2007-07-28 16:27

 

爹爹番外之小天的学习记录

话说席家三子,席炎学富五车、满腹锦绣,是公认的少年才子;席愿也算精明能干、饱读诗书,是出了名的商场悍将。爹爹得意地看着这两个孩子,觉得自己教子有方,非常地有成就感,虽然自己在家里的地位江河日下,也仍然甘之如饴,十分欣慰。不过这两小子翅膀硬了之后,渐渐有些不服管教,于是爹爹只好无奈地把工作的重点转移到督导小儿子的学习上来。

席家幼子,席天,水灵灵的大眼睛,甜死人不赔命的娃娃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算命先生每每见之,一定啧啧称奇地说:“此子聪颖过人,天资敏慧,他日决非池中之物。”
爹爹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时,傻乎乎地就信了,欢欢喜喜抱着席天回家,教他认字。

“一……”爹爹在纸上画了一横,“这个字念一。小天啊,你有几个爹爹?”
“一个。”四岁的席天奶声奶气地答道。
“真聪明。”爹爹抱着亲了一口,又在纸上画了两横。
“二………,这个字念二。小天啊,你有几个哥哥?”
“两个。”
“对啦,二呢,就是两的意思,两和二呢,是一样多的。”
席天糊涂了。

半个月后,席天终于成功地弄清楚了“二”和“两”之间的关系。
爹爹又在纸上画了三横。
“三……,这个字念三。小天啊,爹爹有几个儿子?”
席天想了半天,答不出。
“三个。你看,大哥,二哥,加上你,一共是三个。”
“还有福伯。”
“福伯不是儿子啊。”
“那福伯是什么?”
“福伯和爹爹一样,是长辈。”
席天看看爹爹年轻美丽的脸,再看看坐着打盹儿的福伯脑门上的皱纹,困惑地眨着眼睛。
“一样的?………”

一个月后,席天终于放弃了在爹爹和福伯之间寻找相同点。
爹爹在纸上写了一个“四”字。
“四……,这个字念四。小天啊,这张桌子有几条腿呢?”
席天摸了摸桌子,迟疑地说:“……四………四条?”
“对!小天好聪明!”爹爹高兴地抱着小天又亲一口,把写着一、二、三、四的白纸举了起来,“咱们来复习一下这一个多月来学的东西。小天,你念一遍给爹爹听好不好。”
席天乖乖地点头,认认真真地看着那张纸,念道:“一个爹爹两个哥,三个儿子四条腿……”
爹爹晕倒。

席天九岁时,爹爹开始用最通俗易懂的方法讲解历史小故事给他听。

“孟母三迁。讲的是孟母因为邻居不学好,怕自己儿子跟着学坏了,所以一连搬了三次家,才算找到一个好邻居。”爹爹讲道
席天点了点小脑袋。
第二天福伯发现似有追兵迹象,一家子人急急忙忙地收拾搬家。席炎正忙着,突然听到小天站在门口的台阶上,责问邻家大伯:“你们怎么就不学好呢?害得我们又要搬家了……”

“悬梁刺股。是说一个人非常努力认真地学习,很累了都不休息。他把头发绑在房梁上,一打瞌睡头皮就会被扯痛,他还拿了一根锥子,觉得困了就扎自己的大腿……”
席天听了,满面惊恐之色。
入夜,小天打了一个呵欠,揉揉眼睛,突然看见二哥席愿向自己走来,立即哭叫:“我没有睡觉,二哥你别用锥子扎我……”
爹爹闻声赶来护住,怒道:“小愿,你为什么要用锥子扎小天?”
席愿哭笑不得。

“香九龄,能温席。是说一个孩子非常孝顺父母,才九岁就知道先帮父母把被窝焐热了再让他们去睡。”
“九岁啊……”小天掰着手指头,闪着眼睛仔细想。
当晚。
“爹爹你睡,我已经把床和被单焐得很热很热了。小天很孝顺吧?”
爹爹额头挂下黑线。
“小天……现在是夏天啊,本来就已经热得睡不着觉了……”

席天十四岁时,努力地念古文。
“小天,今天念哪里了?懂不懂?讲给爹爹听听。”
“是,小天念到这一句,‘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大概是说一个又穷又贱的人决不能忘记自己长得象糟糠一样的妻子,否则就走不下大堂了。爹爹,人怎么可能长得象糟糠一样?”
“>_<……,小天,你句读断错了,应该是‘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才对。意思是说一个人不能忘记贫贱时交的朋友,不可以休掉吃糟糠时娶来的妻子……”
席天认真地消化着,半晌后问:“爹爹,是不是一个人富贵时交的朋友可以随便忘,没吃糟糠时娶来的妻子可以随便休呢?”

小天念古诗。

“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爹爹,为什么是鸭先知道水暖了?鹅呢?水里的鱼呢?小虾呢?水蛇呢?还有水耗子呢?”
“>_<……”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爹,李白的眼神儿真不好,明明是光,他居然会看成是霜,呵呵呵……”
“>_<……”

“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爹,那个将军很无聊吗?他为什么要射石头?”
“不是,这个将军以为自己射的是老虎。”
“他射老虎,却射在石头上,他的箭法好差哦,根本比不上二哥。”
“……”
“还有,那只箭很贵吗?为什么射出去了第二天还要找?如果这个将军不去找,别人就不会知道他居然射到石头上了,他真的好笨哦。”
“>_<……”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爹爹,项羽为什么不肯过江东?他是不是晕船?”
“>_<……”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爹,这个人是谁啊?胆子可真小。不就是前面后面都看不见人嘛,居然吓哭了,昨天你们都出门去,我一个人在黑屋子里,也没有哭啊。”
“>_<……”

席天十六岁了。一日,爹爹看到一个对联故事,是这样的:“从前有一个老夫子,为人很严谨。这天,一个小书童在上学的路上采到一朵很漂亮的花,舍不得丢掉,就偷偷地藏在袖子里带进学堂,可是还是被老夫子看见了,便出了一个上联,叫做‘小书童暗藏春色’,那个小书童很聪明,一下就对道:‘老夫子明察秋毫’。”
爹爹觉得这个故事非常有趣,就叫来了小儿子。
“小天,你到爹爹这里来。”
小天听话地过来坐下。
爹爹把这个故事讲给他听,但是没有说出下联,“小天啊,你来对一对这个下联。”
席天吓了一跳,“我……我对?”
“是啊。爹爹不是已经教过你怎么对对子了吗?”
席天捧着小脸,拧着眉头使劲想,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也想不出来。
“小天,”爹爹以一个教育家的口吻循循善诱,“咱们可以分开来对啊。上联是小书童,下联当然也要对这个故事里的一个人物,是什么?”
这个故事只有两个人,所以小天立即道:“老夫子。”
“聪明。”爹爹夸奖道,“还有这个‘暗’,暗应该对什么?”
“明?”
“没错。下一个字,藏?这个字不好对,我们跳过去,春,你说春应该对什么?”
“冬?”
“不是。”
“夏?”
“不是。”
“秋?”
“对了,小天真聪明。你想啊,上联是小书童暗藏春色,下联就应该是老夫子明什么秋什么?提示你,那是一个成语,爹爹教过你的啊。”
席天认真地想。明什么秋什么?
抓抓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突然看见自家二哥正跟门口的豆腐西施眉来眼去,顿时想起来一个词。
“老夫子明送秋波!”
爹爹跌倒,就连小愿也忍不住跑了进来敲头:“笨!就算是秋波那也该是暗送秋波啊!”
“也许那个老夫子很勇敢呢?”
“>_<……”
从此之后,爹爹再也不妄想让席天学习对对子了。

(完)


家谱

某日,小天在艰难地学习完两页史籍资料后,问:“爹,什么是家谱?”
爹爹发现这是一个培养儿子家族观念的好机会,立即认真地解释道:“家谱就是从老祖宗开始,把家里每一代人的名字都记录下来的一本书,如果有人不乖,做了坏事,把他的名字从家谱里划掉就是一个很大的处罚。”
“喔,哪咱们家有没有家谱呢?”
“有啊,咱们家有一本越氏家谱,是从三百多代以前的祖先开始记录起的呢。”
“哇,三百多代!好了不起啊!”
爹爹骄傲地昂起了头,将闪闪发亮的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用很感性的声音得意地道:“这本越氏家谱,是咱们家的镇家之宝,每传递一代,都会留下一些可歌可泣的故事……”
“小天最喜欢听故事了!爹爹讲一个来听!”
于是爹爹带着小天找到福伯。

“讲家谱的故事啊?好,那就先讲一个家谱差点被烧掉的故事。”福伯笑眯眯坐下,喝了一口茶润喉,,“话说很多很多年以前,当小天你的爷爷还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的时候,有一天半夜,家里突然失了火,那火从柴房烧起来,越烧越旺,大家都从屋子里跑出来。你太爷爷一边跑一边吩咐你爷爷:‘去把家谱匣子抱出来!’你爷爷很听话,就跑去抱了出来。全家人到了院子里,一数,没人被火困住,正高兴呢,你太奶奶突然发现你爷爷手里抱的,根本不是家谱匣子……”
“啊?”小天睁圆了眼睛,“那是什么?”
“是个装月饼的木盒子。”
“里面有月饼吗?”
“有。”
“什么馅儿的?小天最喜欢吃冰糖馅的月饼啦!”
“>_<……,小天,你应该问的是家谱怎么样了吧?”
“对哦,家谱呢?”
“还在火里啊。你太爷爷急的不得了,就要往火里跳,被你太奶奶拉住,大家在院子里哭。这时候有个人路过,就问:‘谁困在火里了?怎么哭成这样?’你太爷爷说:‘是我家老祖宗啊!’那人就进到火里去逛了一圈儿,熏得黑黑的出来,问:‘里面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啊?’你太奶奶眼尖,一下子就看见那个人手里正拿着那个家谱匣子,就扑上去抢了过来。原来刚才那人在屋里时有火柱倒下来,他随手抓起匣子挡开,就带出来了。你太爷爷高兴得要死,一定要向那个人报恩,那人百般推辞,被缠得没办法,为了免麻烦,只好顺口说:‘那就给点钱算报恩吧。’”
“所以太爷爷就给了那个人很多钱是不是?”
“家刚被烧了,哪里有钱?你太爷爷当时把头一扬,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哇,太爷爷好有魄力哦。”
“那人不想要命,可你太爷爷不报恩又不放他走,最后他只好指着你爷爷说‘那就当这个人的命是我的吧,先寄养在你们家。”
小天眨眨眼睛:“那个人也很聪明啊。”
“你太爷爷高高兴兴地答应了。可接着他又立即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太爷爷跟那人说:‘你的人寄养在我家是可以的,但我家里刚失了火,东西都烧光了,养不起你的人啊。’”
“对喔,”小天深表赞同,“太爷爷那个时候好可怜,没办法帮别人养人啊。”
“那个人觉得头都快大了,只好说:‘那我每个月付你寄养费总可以吧?’你太爷爷想了想应该可以,就答应了。于是从那以后,那个人每个月都给你太爷爷五两银子,当做你爷爷的寄养费用……”
在旁边第N次听这个故事的爹爹发表感概:“所以说我师父不仅是天下第一高手,更是天下第一好人哪……”

听完家谱的故事,小天被深深地感动了,“爹爹,我可不可以看看那本家谱呢?”
于是爹爹回房间翻腾了半天,三个月前偷藏的糖果都翻出来了,这才在床底下找到了厚厚的一本书,掸了灰尘抱出来。
小天用手摸了摸家谱的封皮,“爹,您不是说写了三百多代吗,这本书为什么看起来还那么新?”
“因为新旧交替是人生不可避免的规律,当旧事物在时间的长河中浮浮沉沉,突然有一天一沉下去就浮不起来时,就代表着一个新事物的诞生。”
小天没听懂。
福伯解释道:“你爹的意思是说,旧的那本家谱被他弄丢了,这本是他新写的。”
“爹爹新写的?”小天看着那惊人的厚度,眼中闪着祟拜的光芒,“爹爹好能干哦。”
爹爹得意地把新家谱朝桌上一放,翻开第一页:“越氏首宗,越女。”
“爹,越女是谁?”
“越女啊,就是咱们越家最老的祖宗,她生在春秋时期,是个很有名的剑客,创了一套很有名的剑法,叫做越女剑。因为她太厉害了,所以没有嫁人,捡了个孩子回来养大,越家就这样一代一代传了下来。”
“喔,老祖宗也喜欢捡人啊。”
爹爹笑眯眯又翻过第二页。
“越若,”小天念道,“越若是谁啊?”
“越若就是你爷爷啊。”
小天困惑地在第一与第二页之间看了很久,“爹,为什么祖宗后面就是爷爷?中间不是有三百多代吗?”
“那三百多代写在旧家谱上,爹爹一个名字也记不得,就省略了。”
“这样啊。”小天继续朝下看,“颜未思,越陵溪……这两个小天认得,就是姑姑和爹爹!”
“小天真聪明!”
小天受了表扬,欢欢喜喜地接着看:“席炎、席愿、席天……小天也在上面耶!”
“当然啦,小天也是爹爹的儿子嘛。”
再接着翻……没有了……
“爹,你在后面钉这么厚一叠白纸干什么?”
“留着让你们写啊,总有一天,这本新家谱也会写满的。”爹爹眉花眼笑地道。
小天托着腮帮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问:“爹爹,福伯在哪里?”
爹爹想了想,“对啊,福伯也是咱们家里人,来,添上。”
“还有京淮哥!”
“添上。”
“还有小纪……”
“添上。”
“还有齐齐……”
“添上。”
“还有我养的小狗阿花……”
“也添上。”
……
外屋听着的席愿忍不住道:“大哥,那好歹也是家谱耶,你也不管管?”
“没事,”席炎道,“随便他们写着玩吧,反正真正的家谱还在我这儿收着呢。”

结论:席家果然还是需要户主的。

(完)




 
露露伦 @ 2007-07-28 16:26


爹爹番外之江南才女

颜未思是江南第一才女。
才女当然都是有独特思想的人。
颜未思是所有有独特思想的才女中思想最为独特的一个人。
对此没有人敢否认。
不信的话我们就来采访采访。

未思的养父:她是我养大的啊,她不独特谁独特?
未思的师父:她跟她的养父没有一点相象的地方,单凭这一点就够独特了。
未思的丈夫:芸芸众生,为什么我会单单爱上她呢?
未思的弟弟:这个我从小就深有体会了!即使是同样一件事,我做了就是脱线,她做了就是独特……
未思的小叔:我只恨她怎么就不能平庸一点?!(醋缸翻倒,酸味四溢ING……)

颜未思众多独特思想中最独特的一点,就是她坚持认为一个人如果在某些方面特别优秀的话,就必然在另一些方面有严重的缺陷。
所以当她最心爱的弟弟越陵溪从小文韬武略一学就会,奇门绝技一点就通时,她就开始担心这个弟弟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地方不太对劲。
由于这个担心,颜未思时时刻刻都把越陵溪放在自己的管束范围内,尤其严禁养父插手孩子的教育工作,以免造成不可修正的后果。
对此,养父也曾经小声抗议过:“你怎么可以酱紫,那锅可素偶滴儿子………”(注:他平时不这样说话的,他紧张时才会舌头打不直……)
小越陵溪乐呵呵地帮腔:“是啊是啊,爹爹抱抱……”
江南才女冷洌的目光一扫,父子二人抱在一起发抖。
反抗户主是没有出路的。这个传统的根源其实在这里。

当然身为养父的人,自然也不是没有靠山的。枕边告状之后,未思的师父这样安抚他:“未思说的也有道理,你的确不太适合教小孩子。我记得前天你教宝贝儿念成语,居然把‘长姐如母’教成‘长女如母’……”
“我那是结合咱们家的实际情况教的……”
“总之对于未思,你是惹不起又躲不起,乖一点啊。”
“可人家说‘子不教,父之过’,我总得做点什么吧?”
“嗯………也对,这样好了,未思教文,我来教武,你就负责陪宝贝儿玩好不好?”
“^_^……,好啊,我最喜欢玩了!”

协议达成。
于是小越陵溪就在姐姐的拉拨下幸福的长大。
在他成长的过程中,颜未思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担心是极为正确的。

“小呆瓜!是不是你把家门前这棵古柏的树干上开了一个洞?”
“是,姐姐。”
“你开这个洞干什么?!”
“我昨天看见有只野兔砰的一声撞在这棵树上,差点撞晕过去,于是我就想,如果树干上刚好有个洞,它就可以很安全地过去了……”
“>_<……”

“姐姐,这个是什么?”
“这是女孩子的香粉。”
“做什么用的?”
“搽在脸上,脸就会变得白白的,很漂亮。”
“喔。那这个呢?”
“这个是胭脂。”
“做什么用的?”
“搽在脸上,脸就会变得红扑扑的,很漂亮。”
“喔。”
数日后,江南才女听见弟弟跟邻家小孩夸耀道:“我姐姐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可漂亮了!”

“小呆瓜,看姐姐买什么回来了?”
“什么?”
“松子糖!”
“T_T……呜呜呜……”
“你哭什么?”
“姐姐,你不是说只要我惹你不高兴就不许吃糖吗?”
“是啊。”
“今天有件事情,我知道做了一定会惹你不高兴,就一直忍着没有做,后来突然想起来家里已经没有糖了……”
“所以你就做了?”
“是啊。谁知道你居然又买了松子糖回来……呜呜呜……”
颜未思开始磨牙,“问题不是这个吧!?”
“啊?”
“你到底做了什么会惹我不高兴的事?!!!!”
小呆瓜大惊失色捂住嘴:“啊,我自己说出来了?”
“>_<……”

“这是什么?”
“这是……会惹你不高兴的那个……”
“从什么地方拣回来的?”
“上山挖草药的时候,在悬崖边的一棵树上。”
“什么时候?”
“两天前。”
“啊?”
“我怕你不高兴,就一直放在师父那边,今天家里糖吃完了,我才把他拿过来的。”
“干嘛不一直放在师父那边?”
“姐姐你忘了,师父带爹爹出去玩了。把他一个人放在那边没人照顾,会坏掉的。”
“这人怎么一直不醒?”
“师父说他伤虽不重,但身体底子不好,要采用睡眠疗法,一会儿就会醒了。”
“知道了。这两颗糖,拿去吃吧。”
“^O^,姐姐你不生气啊?”
“救人是应该的,但你以后还是不许乱拣东西回家!”
小呆瓜感动地扑了过来,“姐姐你真好,明天早晨可以喝甜粥吗?”
床上那人这时悠悠醒来,看到的就是一对天使般的姐弟,温馨无比地抱在一起。
对于这个非常具有欺骗性的场景,被欺骗的那个人日后是这样说的:“错误恒久远,一瞬永流传……”
这句话在很多很多年后,还被一个卖钻石的公司拿去改头换面当了广告词呢。

(下面我们扯一下题外话,做个智力问答。
问:江南才子与江南才女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养父答:前者最后一个字是子,后者最后一个字是女。
师父答:无聊。
小呆瓜答:前面那个人我不认识,后面那个人我认识。
某人答:我可以大声地对江南才女说“请嫁给我吧”!可如果未思不巧竟然不是才女而是才子的话,我会说的小声一些。
标准答案:才子是男的,才女是女的。

所以说标准答案这种东西是世上最没趣味的东西之一。)

“未思啊,你想要爹爹准备什么样的嫁妆?”
“我不嫁!”
“可是女孩子总是要出嫁的。”
“谁说的?”
“而且我觉得你很喜欢他啊,即使在不知道他是当今太子之前。”
越陵溪插嘴:“我觉得姐姐知道他是什么太子之后,也还是很喜欢他啊。”
“你们两个闭嘴!喜欢不一定就要嫁,我还很喜欢小呆瓜呢,难道要我嫁给他?”
“>_<……,我再也不插嘴了,姐姐你别说这么恐怖的话吓我好不好……”
“可是未思啊,人家是皇家太子,我们是平头百姓,抗旨是要杀头的,杀头好痛啊,呜呜呜……”
“不许装哭!”
“是……”
师父冷静地登场发言:“未思啊,你爹说的当然都是废话。真正的问题是,你明明已经答应人家要嫁了!”
“我……我……当时有点昏头……”
“可人家没昏,欢欢喜喜三媒六聘来娶你,吹鼓手把门都快吹破了,你这样躲着算怎么回事?”
“师父,我还没做好要嫁人的准备,你想个办法嘛。”
“办法倒有一个。”
“什么?”
“反正今天这里要嫁一个人出去,你不肯的话,就让宝贝儿代嫁吧。”
“小呆瓜?”
“是啊,男孩子代姐妹出嫁是大家最喜欢看的情节之一。”
颜未思看了弟弟一眼,越陵溪向姐姐露出一个天真的傻笑。
“>_<……,算了……我还是自己嫁吧……”

就这样,思想独特的江南才女成为了太子妃。
她的嫁妆当然也是与众不同的。内容如下:
被养父拣到时身上穿的婴儿服一套。
古琴一把。
房前凤霄花的种籽一包。
全家福绣像一幅。
诗书满腹。
威风八面。
玲珑心肝一颗。
天才与小白的混合体弟弟一名。

“未思,你真的要带小陵一起嫁过去啊?”
“不带走他,难道任由他落在你的手里?”
“干嘛说的这么毒?”
“你们不是早就想游历天下了吗?现在我嫁了,小呆瓜我会照看,你们可以走了。”
“没心没肺的女儿,你不想爹爹啊?”
“想你什么?”
“……嗯……啊……这个……那个………好象是没什么地方好让你想的……”
“你们走吧,别挂念我们。”
“未思啊,爹爹和师父不在你身边,你千万小心不要……”
“知道啦,没人敢欺负我的。”
“不,爹的意思是说,千万小心不要太欺负别人了……”
“>_<……”
“那我们真的走了。”
“……”
“真的走了哦。”
“……”
“真的真的是走了哦。”
“……”
走ING。
……
“爹,师父……”
“嗯?”
“未思会想你们的……”
“哦活活活,我就知道乖女儿舍不得我。不过你要等我们走远了再把宝贝儿叫醒,免得他哭。”
“放心吧,他敢哭的过火的话,我知道怎么对付他。”
“>_<……,听你这么说,更不放心了……”

次日,越陵溪醒来,得知父亲与师父到西方去游历,十分伤心。他的姐夫来安慰他。
“别哭了,你爹和师父虽然走了,你还有姐姐啊。”
“呜呜呜……我哭的就是这个……”
“>_<……”
“而且我还有顶顶紧要的一句话没能跟他们说……呜呜呜……”
“什么话?”
“给我带西方特产的糖果……”
“>_<……”

对于太子来说,这也算是一种幸福生活的开端吧……

(完)




 
露露伦 @ 2007-07-28 16:24

 

爹爹番外之爹爹语录

当爹爹还住在太子府时,常和姐姐姐夫一起吃茶点。端上来一盘梅花糕,爹爹说:“好象是昨天被打死的那只大老鼠踩下的血脚印哦!”于是太子夫妇跑到亭子边吐,爹爹一个人吃。
还是爹爹住在太子府时。帝京流行高髻,有些头发稀疏的贵妇常买少女长发编成假髻戴在头上。一日,常国夫人来见太子妃,不料游园时发髻被树枝缠住,明明是假发,常国夫人却做出头皮被扯痛的表情,一旁的人也不揭穿。这时爹爹跑过来,关心地问:“夫人,你的帽子弄坏了没有?”被太子妃罚站。

一日,爹爹又被姐姐罚站,太子见之,过来问他犯了什么错。爹爹道:“我在姐姐房里跌倒。”太子怒,道:“如此小事,何须体罚幼弟!”转身便去找太子妃理论。太子侍从奇怪地问:“太子妃一向疼爱你,怎么跌倒了也要罚?”爹爹道:“谁让我跌倒时左手拿着姐姐的水晶盏,右手拿着姐夫的如意环,撞翻了书桌上的端砚,砚里的墨汁还溅到墙上挂的吴道子图……”侍从无语。未几,太子返,一同罚站。

太子妃有孕,太子喜之若狂,捉着爹爹问:“你说姐姐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爹爹思之良久,回头问身旁的宫女:“为什么他会以为我知道?”

太子妃临产,男子全被赶到门外,太子坐立不安,满头冷汗,时时哀号。爹爹关切地问:“姐夫,你为什么呻吟?”太子焦燥道:“你不知道生孩子会痛吗?”爹爹大惊。未几孩子落草,大家进去看视。太子妃怀抱婴儿问爹爹:“喜不喜欢?”爹爹答:“喜欢!”太子妃又问:“那你将来要生几个?”爹爹道:“我不要生,去捡就可以啦。”太子妃惊讶异常:“为什么?”爹爹奇道:“你不知道我很怕痛吗?”

太子世子降生,赐名为元琰,就是以后的席炎啦,当时爹爹每次念这个名字,都会舌头打结,于是他抱着小婴儿道:“幸好你娘姓颜,不过名字难念一些罢了,若是你娘姓肖,你就只好叫元宵了……”

太子妃爱猫,养了一群,白色的那只,太子妃叫它“小玉坠儿”,爹爹叫它“小白菜”,褐色的那只,太子妃叫它“葛衣郎”,爹爹叫它“胖土豆”,红色的那只,太子妃叫它“绯绯”,爹爹叫它“朝天椒”,黄色的那只,太子妃叫它“金枝儿”,爹爹叫他“笨南瓜”,宫中上下人等,都跟着爹爹喊,太子妃气煞。

春日丽景,太子夫妇去游山。太子妃感慨道:“一年四季,我最爱春天。”太子附和道:“是啊,春天是百花齐放万物复苏的季节……”门客甲附和道:“是杨柳如烟游人如织的季节……”门客乙也附和道:“是天蓝水碧生机盎然的季节……”爹爹道:“也是花粉症、麻疹、桃花癣和狂犬病大为流行的季节……”

席炎自出世后便黏爹爹,两人如影随形,连上茅房都一起去。一日,太子妃见爹爹独自一人走来,觉得奇怪,问:“琰儿呢?”爹爹答曰:“在前院骑马。”太子妃大惊失色,两岁幼童怎能骑马?遂狂奔至前院一看,原来拿着个竹竿在骑竹马。当日爹爹又罚站。

席炎过周岁生日时,有人向爹爹请教送什么贺礼为好,爹爹道:“紫云糕、芙蓉酥、百子糖、九丝脆糖、蜜桃片、李子饯、莱梨膏、雪果饼、梅丝桃酥、菠萝蜜儿……”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满周岁?反正爹爹的牙没吃坏,到现在还是个奇迹。

爹爹抱着三岁的席炎路过梅林,只见蜡梅皎皎,枝奇花艳,小炎问:“为什么蜡梅开花的时候不长叶子呢?”爹爹答:“因为它长叶子的时候不开花嘛。”小炎的逻辑学基础就是这样打下的。

爹爹带四岁的席炎出宫看花灯,太子妃叮嘱道:“你要敢把琰儿弄丢,你就别回来见我!”爹爹斩钉截铁道:“放心,我丢了自己也不会丢他!”两个时辰后,席炎回宫道:“小舅舅丢了,谁帮我去找?”

一日,爹爹跟太子聊天,说起太子妃生气的情形,这样形容:“姐姐气得不得了,气得脸上都泛起了鱼肚白………”

爹爹跟席炎到京郊游玩,捡了席愿回太子府,为了讨好一心想要再生个女儿的太子妃,好让她留下这个婴儿,爹爹给小愿取了个名字叫“招妹”,这个名字一直用到小愿会大声抗议时为止。

太子亲手打了一支金钗送给太子妃,在没送之前先要太子妃猜是什么东西,并提示道:“被光一照就亮晶晶的,其中一端比另一端要锋利得多,不小心会弄伤手,但它的功能又决不是用来伤人的。”太子妃还没猜,爹爹先道:“菜刀……”

爹爹带席炎、席愿曾逃亡至一处山村建草屋暂居,屋前屋后都种满菜蔬。一日,有过往客人借宿一晚,赞爹爹种的萝卜味美,爹爹遂包了一包给他带走,客人推辞道:“怎好意思吃了再拿?”爹爹道:“不要客气,反正我家的萝卜吃不完也是要喂猪的………”

(完)




 
露露伦 @ 2007-07-28 16:18


爹爹番外之搬家记事

有人曾问过爹爹:“为什么你家的孩子那么有出息?”
爹爹说:“我觉得人的一生,缈小而短暂,必须树立一个坚定的信念,而我的信念就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把这个信念毫无保留地实施在培养孩子的过程中,让他们通过空间的转移来体味环境的变化,从而了解生活的各个方面,最终使他们能够从容面对各种情况,包括很多根本不可能发生的情况。”
那人晕:“没听懂……”
福伯解释道:“我家太爷的意思是说,我们经常搬家……”


“爹,我们为什么又要搬家?”四岁的小天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问。
“因为有坏人在追我们啊。”
小愿气呼呼道:“我说爹啊,这次是因为你玩火不小心烧了房子好不好?”
“呵呵,我这样说是怕吓到小孩子嘛。”
小天用胖胖的小手抱着爹爹的脖子。“爹,坏人为什么要追我们?”
“因为坏人想把小天捉住,丢进锅里煮啊煮,煮得软软的一口一口吃掉……”
“>_<……喂,是谁在吓唬小孩子啊?”

“爹,我们走了好久好久了,为什么不坐马车呢?”小天趴在大哥的背上问。
“因为福伯最近长胖了,那匹马嫌他重,就不肯拉了。”
福伯愤怒地辩解:“太爷,应该是因为你一连两天忘了给马添草料,气得它离家出走了吧。”
“呵呵,我是怕小孩子跟那匹马学嘛。”
小天担忧地问:“爹,要是小天也长胖了,大哥会不会也不肯背小天了?”
“大哥要是敢不背小天,你就离家出走给他看!”
“>_<……太爷,谁在教坏小孩子啊?”

“爹,那个房子,就是我们的新家吗?”
“是啊,漂不漂亮?”
“好漂亮………的野草啊……”
“>_<……,没关系,这些野草拔一拔就好了。现在爹爹给你们分派工作,小炎,你到镇上去帮爹爹买一包糖,小愿,你看着这些行李,福伯,你去擦擦屋子里的家具,小天,你和爹爹一起来除草好不好?”
“……”
“咦?你们怎么都不动啊?”
席炎叹了一口气,走到了中间:“爹,你先站到一边儿去。”
爹爹不明所以地向旁边站了站。
“现在大家听我说,爹,你先拿个扫帚,把屋子里的蜘蛛网和地上的垃圾扫一扫,福伯和小愿把院子里的草拔干净,再平整一下,我去修修屋顶,小天,你就乖乖坐在那堆行李包上。等收拾好了,大家再一起擦屋子里的家具。”
“可是小炎……”爹爹想插嘴。
“如果今天能把一切都收拾好,我明天就去给你买一包糖。”
爹爹于是欢欢喜喜地拖着扫帚去了。
小天乖乖地坐在行李包上,小手小脚规规矩矩地放着。当然,全家也只有他没有意识到,席家的历史目前正处于新旧户主交替的伟大时刻。

“爹,这里好大啊。”
“很大吧?这是迄今为止我们一家住过的最大的房子了。来,爹抱你去逛逛。”
“爹,这个房间是做什么的?”
“这里是厨房,是爹爹做饭给你们吃,把你们养得胖胖的地方。”
“应该是大哥做饭给我们吃,而你用来藏糖果和甜点的地方吧?”小愿吐槽道。
“比起爹爹做的饭,小天也比较喜欢吃大哥做的哦。”单纯的小儿子补上一句。
“>_<……”

“爹,这里我知道,这里是茅房。”
“小天真聪明。”
“因为二哥说,茅房是唯一的一间爹爹不会把糖果藏在那里的地方,所以很好认啊。”
“>_<……”

“太爷,你们还专门留一间房给老奴住,真感动啊。”
“福伯你别客气嘛,反正小炎说今年咱们家不用喂猪了,这个房间空着也是白空着。”
“>_<……”
“爹……,”席愿欲哭无泪,“那明明是你特意挑出来的最好的一间房……”

“小天你要记得,这是大哥的房间,大哥念书的时候不可以来打扰。这是二哥的房间,二哥数私房钱的时候也不可以来玩,免得他把你卖了一块数进去。这个,就是爹爹和小天一起睡的房间了。”
“>_<……”
“小天你什么表情啊?”
“爹,小天不喜欢睡地板。”
“你不会睡地板啊,你跟爹爹一起睡在床上,你看多大多软的床啊。”
“如果小天跟你睡,再大的床也没用,过不了半夜他就在地板上了。”二儿子阴恻恻地解说。
“爹,为什么大哥二哥自己睡,小天却一定要睡爹爹床前的地板呢?”
“因为小天还是个胆子很小的小宝宝啊,比如天上打雷的时候,如果爹爹不在身边,小天要躲到谁的怀里去呢?”
“那我可不可以睡大哥房里?反正天上打雷的时候,爹爹都会带着小天躲到大哥房里去啊。”
“>_<……”

“爹,这个小小黑黑的房间是做什么的?”
“这是个暗室,是用来惩罚不乖的小孩的。如果你做错事情,爹爹就会把你关在这个小屋子里,不许点灯,也不许吃糖,你怕不怕?”
“不怕啊,小天从来没被关进去过。爹爹,二哥说你以前经常被关小屋子,你怕不怕啊?”
“>_<……”

“一、二、三、四、四、四、四……”
“四后面是五啦!小天,你在数什么?”
“爹,好象多一间房子耶。”
“哦,那一间是客房。”
“什么是客房?”
“客房就是平时根本没有人住,但有客人来时却经常住不下的房间。”
“那这间房子不就没有什么用了?”
“的确是没什么用。不过小天啊,大哥刚当户主,难免有些事情做得不好,我们要以表扬为主,批评为辅,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爹……>_<……”席炎席愿脸上挂下黑线。

“咦?爹和小天逛去哪里了?”
“哦,大爷担心太爷累了,让他带着小天少爷去睡一会儿。剩下的活儿不多,咱们几个晚饭前就可以做完了。”
“福伯啊,我一直想问你,我们藏得那么严密,皇城的追兵一大队一大队的都找不到,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严康要手下人找的是一个身携幼子冲破天罗地网的绝世高手,我找的却是一个迷迷糊糊爱吃糖不认路的傻乎乎的家伙,你说谁会先找到?”
“>_<……,说的也对……”

“爹,今天晚上好多菜哦。”
“今天是咱们搬新家的第一天嘛,当然要庆祝一下啦。小炎,你是怎么知道有这么一所大宅子要以那么便宜的价钱出售的啊?”
“听福伯说的。”
“哦。”
“不过这所屋子之所以会那么便宜,一定是有原因的,今天第一天住进来,大家晚上都要小心一些。”新上任的户主吩咐道。
“是,大哥。”
“是,大爷。”
“是,小炎。”
“……”
“小炎啊,你说小心一些,到底是要小心什么?”
“还能有什么,古宅大院,贱价出售,多半原因都只有一个。”
“是…是……是什么……”爹爹的牙齿开始打颤。
“闹鬼啊。”
“啊……”爹爹惊呼了一声,再看看周围。“鬼?!小炎你不怕吗?”
“鬼有什么好怕的?连我娘都不怕鬼。”
“可你娘是不管什么都不怕的……,小愿,你也不怕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应该是鬼怕我种会赚钱的人吧。”
“福伯也不怕?”
“老奴一把年纪的人了,离做鬼也不远了,怕他们何来?”
“小……小天,不会连你也不怕吧?”
“爹,鬼是什么?”
“鬼……鬼就是那种披着头发,吊着舌头,翻着眼睛,象个白影飘啊飘,用长长的指甲抓人的东西……”
“爹,小天好害怕……”
父子二人抱在一起。众人无语……

入夜。
“爹,我们今晚为什么要跟大哥睡一个房间?”
“因为这里有鬼,所以我们来保护大哥啊。”
……
“爹,大哥为什么还不回房?”
“他……他说还要……去各处检…检查一下……”
“爹,你的声音为什么抖一抖的?”
“因为爹爹……很担心你大哥啊……”
……
“爹,大哥还没有回来,会不会被鬼抓走了?”
“应该……不会吧?鬼都是欺软怕硬的,要抓也不会傻到去抓小炎啊……”
“爹,什么是欺软怕硬?”
“欺软怕硬就是喜欢欺负长得软绵绵的人,却不敢去惹那些强强壮壮、全身肌肉练得硬梆梆的人。”
“啊?”小天大惊,捏捏自己,再捏捏爹爹,“好象小天是最软的……”
“不怕,爹爹会保护小天的!”
“可是爹,你捏起来也不硬……”
“既然这样,”前任户主咬咬牙,勇敢地站了起来,“我们……还是去找找你大哥吧……”
……
爹爹抱着小天走在新居的走廊上。
“爹,这里又大又冷冷的,小天还是喜欢以前住的小草屋。”
“住惯了就好了。爹爹虽然随便住哪里都好,但还是希望你们能住越来越好的房子啊。”
“爹,为什么你们觉得这里比小草屋好?”
“因为这儿冬天不透风,夏天有纱窗挡蚊子,下雨的时候屋顶也不会漏水下来。”
“可是小天觉得漏雨的声音很好听哦。”
爹爹仰头想了想,也笑了起来,抱紧小儿子:“是啊,用碗盆瓢碟接那些雨水,滴滴答答的很好听,可能比爹爹唱歌还要好听呢。”
“爹,刮锅底的声音是不是也很好听啊?”
“啊……啊?”
“小天有一次听二哥说,连刮锅底的声音都比爹爹唱歌好听,可是小天都没有听过,二哥和福伯都不肯刮给小天听。”
“>_<……”
……
“爹,你快看!大哥!大哥是在厨房里耶!”
“厨房?”爹爹全身竖起警戒的毛,难道今天刚刚藏下的东西就被发现了?
“爹?大哥的身边为什么有两个白白的东西,抖一抖的?啊,他们抓住了大哥的手……”
爹爹定晴一看,原本缩起来的身子一挺,两道秀眉竖了起来,把小儿子朝背上一甩:“小天!抓紧爹爹的脖子!”然后刷得一声猛冲了过去,喝道,“你们这两个鬼,放开我家小炎!”啪啪两掌推出,两个鬼身上腾起一阵白雾。
“爹!你干什么?打得好痛啊!”
“太爷!老奴说过,叫你不要妄动真气!”
“……小愿??……福伯??……怎么是你们?”
“爹?我不是叫你们先在房间里休息的吗?”席炎过来揉爹爹的胸口。
“小炎啊,他们两个在干什么?怎么象两个鬼似的!”
席愿摸着被打的地方,“我们在筛面粉啊!明天是你的生日,做寿面蒸寿桃都要面粉的!”
席炎用带笑的眼睛看着爹爹,“你不是很怕鬼吗?刚刚为什么还敢冲过来?”
“因为他们抓着你的手啊。”爹爹心不在焉地答着,眼睛瞟啊瞟地瞟到了藏糖果的地方,有没有被发现?
“太爷不用怕,这所宅子就算有鬼,也是个善鬼,不会出来吓人的。”
“你怎么知道?”
“老奴打听过了。闹鬼的事情倒是有传过,那个曾被人看见的女鬼是宅子前主人的三小姐,从小体弱多病,但心地极为善良,因为救一只雪地里的小兔子,染了风寒而死。前主人迁居的原因不是怕鬼魂作祟,而是心念幼女,伤心而去。”
“可是……可是真的有女鬼啊……善鬼恶鬼,好象都有点怕怕的……”
“太爷放心,也只有一个人说见过那个女鬼,我想肯定是他眼花了。”
“真的?”爹爹登时高兴起来,眉花眼笑地道,“那明天的寿桃,多放些糖好不好?”
“好。”席炎见爹爹高兴,含笑点头。
“如果砂糖不够,明天一早我就带小天去镇上买。”
“够了,”户主淡淡地道,“你藏了那么大一包在灶坑旁,根本还用不完呢。”
“啊……啊?!……>_<……”

迁居的第一天,就这样平静(?)而快乐的过去了。

一年多后。
“爹,我们为什么又要搬家啊?”
“因为你大哥好了不起,他考中了状元,做了个官,我们全家要跟他一起去啊。”
“可是小天已经很喜欢这个房子了。”
“没关系,”席愿拍拍弟弟的头,“只要我们全家在一起,尤其有爹爹在,你也会喜欢下一个住处的。”
爹爹得意地笑了起来。
小天把头靠在爹爹肩上,小小地叹了一口气:“可惜搬了家,就再也看不见那个漂亮的大姐姐了……”
爹爹奇怪地问:“哪个大姐姐?”
“就是住在我们家的那个啊,晚上会出来到处走走,小天跟她打招呼时,她就会对小天笑,笑得很好看呢。”
爹爹觉得身上的寒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有时候这个大姐姐也会好几天不出来,不过她很喜欢听爹爹坐在灯下面教小天念唐诗,每次都会来的,所以小天想看她的时候,就叫爹爹念唐诗。”
“>_<……小……小天……”爹爹的牙齿格格作响,“你难道不知道,那是个女鬼啊……”
“才不是呢,”小天笑起来,“大姐姐跟爹爹说的鬼根本不一样,头发没有披着,舌头没有伸出来,眼睛也没有翻着,穿的也不是白衣服,而且跟爹爹你头靠头一起看书的时候,她都没有伸长指甲抓过你啊……”
“T_T……小天,你为什么早不跟爹爹说?”
“因为大哥二哥和福伯吩咐小天,只有搬家的那一天,才可以告诉爹爹咱们家里住着一个大姐姐的。”
“>_<……”
至此,爹爹终于绝望地作出了一个结论,原来席家怕鬼的人,还是只有他一个……

(完)




 
露露伦 @ 2007-07-28 15:50

你有没有爱过别人? 

你有没有刻骨铭心、全心投入地爱过别人? 

你有没有在刻骨铭心、全心投入地爱着那个人时却被背叛? 

如果你有过,此时你就可以明白苏雅此时的感受。 

这是一个烈日如火的下午,苏雅站在南昌市最繁华的商业街道中山路的肯德基店前,透过洁净而透明的玻璃看到于剑正与另一个短发的年轻女孩打情骂俏,一张桌上,只有他和她。 

那女孩依偎在于剑的怀中,伸手捏他鼻子,骄横地抢走于剑面前发着黄色油光的鸡翅。于剑则一脸宽容地笑着轻轻拭去那女孩嘴角的残渣。这样的场景,再傻的人也明白两人是什么关系。 

可是,就在前天,于剑还打电话给她嘘寒问暖,变着法子逗她开心,说好一起去东南亚旅游。就在昨天,还在与她谈婚礼的事宜,憧憬两人将来的生活。短短两天,不过是生命里的一瞬间。到了今天,今天就变了吗? 

苏雅无法相信这一切。 

南昌市号称“四大火炉城市”,夏天异常闷热。即使在最繁华的商业街道,此时也看不到多少人,只有各种机动车辆不知疲倦地来来往往。商铺里都如出一辙地在店外装着挂式空调,店里温度降了下来,那些热呼呼的气体却汹涌地排向街道,平添了几分热意。 

苏雅的心却越来越冷。 

怎么会这样? 

开始,她还试图说服自己,想象两人只是关系比较好的异性朋友而已。她站在肯德基门口已经十几分种了,站得越久,看得越多,心就越寒。 

苏雅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爱人已经背叛了自己。 

或许,他只是逢场作戏。或许,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直到此时,苏雅还是相信自己能够挽回自己的爱情。 

这也难怪,苏雅本来就是个聪慧而美丽的女孩,无论走在哪里都是让男人眼前一亮的女孩,丝毫不比那些偶像明星逊色,追求她的男人从来没有断过。而于剑身边的短发女孩,论容貌、气质、魅力,哪一点比得上她? 

苏雅不明白,于剑怎么找了这样一个普通女孩。这种女孩,随手可在大街上抓一大把,除了比自己豪爽点,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地方强过自己。 

苏雅深深地吸了口气,平稳自己的情绪,然后推开肯德基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她一步步地走到了于剑身边。 

于剑本来笑着与短发女孩说着什么,突然间看到面前的苏雅,脸上的笑容刹那间被凝固了,如电影中的定格般目瞪口呆。 

短发女孩注意到于剑的表情,抬眼看到苏雅,不但没有羞耻的感觉,反而挑衅似地将双手搭在于剑的肩上。 

“苏雅……”于剑说话有些结巴。 

“我在。”苏雅自己也奇怪,自己竟然可以如此冷静。 

“我想,我俩应该好好谈谈。”于剑似乎下了什么决心。 

“我在听。”苏雅依然保持着起始的姿势。 

控制,控制自己。只要他认错,一切等回去再说。男人,就是这样的,朝三暮四,喜新厌旧,见异思迁。只要他知错,肯改,就给他一次机会。人生在世,谁又能不犯错呢? 

“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于剑站了起来,平视着苏雅,一字字地说:“我们分手吧。” 

分手?苏雅感到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隐隐作痛! 

“你也看到了,其实,我早就对你没感觉了。这些年,我们勉强在一起,对谁都不公平。” 

公平?你和我谈公平?当年,是谁发誓非我不娶苦苦追求自己?后来,又是谁一起携手度过那些艰难的岁月?一个公平二字,能概括掉这些年的风风雨雨? 

“怎么了?人家不要了,还赖着不走?” 

短发女孩的话尖酸而刻毒,仿佛如一把尖锐的短刀刺入苏雅的心脏。 

苏雅望着眼前的于剑,突然间有种非常陌生的感觉。这就是她曾经深爱打算携手共度人生的爱人? 

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在情敌面前露出怯意。 

苏雅强作镇定,说:“其实,这正是我想说的,就这样吧,你好自为之。” 

苏雅是昂着头走出肯德基的,至少,她在情敌面前保持了微弱的自尊。但是,她能接受被自己深爱的男人背叛这个现实吗? 

苏雅接受不了。 

那天,她崩溃了。 

晚上,她一个人在家里喝了很多很多啤酒,多得她自己都数不清。 

从小到大,她一直是个很坚强自立的女孩,只是这次背叛,实在伤她伤得太重。 

爱得越深,伤得越重。 

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伤害那些深爱自己的人? 

苏雅打开音箱,随手放入一张唱片。 

那是一首陈旧而经典的英文歌曲,卡彭特兄妹的《昨日重现》。 

Looking back on how it was in years gone by 

And the good time that I had 

Makes today seem rather sad so much has changed 

…… 

It was songs of love that I would sing to them When they get to the part where he’s breaking her heart 

It can really make me cry just like before it’s yesterday once more 

回首往事 不再的岁月 

想起过去的好时光 

让我徒生悲伤 世间已有太多的改变 

听到爱情之歌 我会随之吟唱 

…… 

当歌儿唱到他使她伤心 

我也会泪流满面 犹如昨日重现 
苏雅母亲紧张地看着女儿,生怕女儿再受刺激。在心中,她将那个于剑诅咒了千万遍,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苏雅才回过神来,对母亲说:“妈妈,你以后多多保重, 

苏雅母亲一听说急了:“乖女儿,你别说傻话,不要再做傻事。你想想,你还年轻,还有的是机会,而且,你的条件这么好,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苏雅的眼神却开始呆滞了,人也仿佛如一座雕像般,似乎听不到母亲的话了。 

苏雅这种神情让母亲心痛不已,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说:“对了,小雅,你昏迷时有个女人打了个电话过来,叫你千万要保重身体,有什么难题她一定帮你解决。她说她叫古婶,是单单的妈妈。” 

单单?苏雅想了起来,那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多年前,她还是一名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时,参加学校组织的志愿者活动,分配的工作是去陪一名身患绝症濒临死亡的儿童。 

那名儿童就叫单单,才七岁,却奇怪地患上了血癌。 

苏雅至今都记得单单那双清澈黑亮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永远没有忧愁、悲伤,有的只是纯真、坚毅和疑惑。苏雅几乎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小男孩。她费尽心机,回答着单单的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讲童话故事给他听,陪他一起荡秋千、捉迷藏等游戏。在他生命的最后十几天里,苏雅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单单临走时,还一直望着苏雅,牵着她的手睁着大眼睛愣是支撑了好几个小时才离去。 

而单单的母亲,那个叫做古婶的奇异妇女,衣着朴素,脸上似乎飘浮着一层淡白的雾气,使她的脸色看上去显得更加阴沉了,从来没看到她的笑容。而且,她不喜欢说话,除了对儿子单单外,几乎不和别人说话。古婶大多数的时间里只是呆呆地坐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儿子单单,眼睛是似乎永远是那种毫无感情色彩的虚无。 

单单死后,古婶就带着他的尸体神秘的失踪了。苏雅只记得古婶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一定会还你这个人情。” 

她不知道古婶为什么要对她说这样的话,她又要古婶还什么人情呢?与单单在一起的日子,让她明白了生命的可贵,虽然结局是如此悲伤,但她从不后悔那段做青年志愿者的日子。当时,她也仅仅以为古婶是因为丧子之痛神经失常而胡言乱语。 

她又能帮上苏雅什么忙? 

苏雅缓缓地闭上眼睛,手腕处的伤口不疼了,可是心中的伤口却越来越痛。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突然间被人推开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一袭黑衣,无声无息,苏雅睁开眼睛一看,依稀记起是古婶。 

古婶和她以前有些不一样。以前,她仿佛是一桩没有感情色彩的木头,现在,她更象一只阴沉的黑猫,眼神里精光四射,如针一般能刺透人的心脏,让人不寒而栗。 

古婶走了过来,仔细地观察苏雅,脸上浮现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 

“为男人自杀?”古婶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屑、讽刺的味道。 

苏雅仍然默默地发呆,没有回答。古婶不是她,又怎么懂得她的痛。爱情,只是她一个人的事,如果说得清还叫爱情? 

“蛮倔强的嘛,非他不可?” 

苏雅抬起了头,看着古婶,这个她从来都不曾了解过的妇女。 

“我说过,我会还你个人情。我说的话是一定要兑现的,兑现后,你的生死,与我无关。” 

“不必了,你帮不了我。” 

古婶笑了起来,一种诡异的笑容。 

“我可以让他回到你身边,一如往昔,宛如昨天重现,一直如此。” 

苏雅的心中动了一下,她的眼睛突然间亮了起来:“你有办法?” 

“我是个降头师。”古婶缓缓地说出自己的身份。 

降头师?苏雅看过一些香港与降头师有关的影碟,本以为那只不过是一种传说,存在于那些愚昧迷信的乡村,没想到现在出现在自己眼前。 

“那你还能让他再像以前一样爱我?”苏雅颤抖着说,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样的好运。 

“当然,不过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只要你有那决心。” 

“决心?” 

“嗯。决心。你起来吧,跟我走,我帮你实现你的梦。” 

苏雅母亲急忙阻止:“小雅身体还很虚弱,怎么能起来?” 

“我可以的。”苏雅斩钉截铁地说。 

她除去手上的输管,穿好衣服,颤动着站了起来。 

“很好。” 

古婶只说了这两个字,走过来在苏雅身上拍了拍,有些嘉奖的意思。也不知为什么,苏雅忽然觉得有一种力量涌入自己的身躯,强自支撑起自己。 

古婶转过脸来对苏雅母亲说:“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女儿完整无缺地带回来。” 
南昌仿佛是个不夜城,外面依然灯火通明,只是路上没有什么行人了。 

现在是午夜时分,苏雅跟随着古婶默默前行。 

古婶走路很怪,从不选择光亮的地方,尽量行走在阴影中。而且,她的动作也极诡异,行走时是脚尖先点地,脚跟轻落,走路时完全不发出声音,如一只夜行的猫。 

在路上,两人遇到一只卷毛的癞皮狗,那狗看到古婶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吠,夹着尾巴迅速逃离。 

不知走了多久,苏雅才发现两人竟然是走向于剑的住处。古婶,又怎么知道于剑的事? 

古婶似乎明白苏雅在想什么,回过头说:“不要用那种眼神望着我。你的身体里有我的血液,你的事我一清二楚。” 

“我的身体里有你的血液?” 

“当年你在陪着单单,在你睡着后我滴了滴血浸入你的眉心。你的身体融入了我的血,我能感知你的生命,感知你生命里的一切故事,只要我愿意。” 

“那我自杀是你打电话通知警方?” 

“除了我,还有谁,你以为那个臭男人会在意你的生死?” 

苏雅莫名的心寒起来,如果有一个人能看到你所做的一切,从睡觉到做爱,从吃饭到上厕所,你的所有事情她都一清二楚,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那种感觉,宛如在大庭广众中一直裸体般,毫无隐私。 

“你放心,做完这件事后,兑现完我的诺言,我会取走那滴血,在你面前永远消失。”古婶果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苏雅无语,两人走到于剑的住宅小区,上楼,找到于剑的住处,门紧闭着。 

苏雅按着门铃,过了一会,铁门开了,门口现出于剑的身影,身上还穿着睡衣。 

于剑皱了皱眉,显然他没想到苏雅此时会来找他。 

“这么晚,有什么事明天说不好吗?”于剑把身体挡在门口,并没有让苏雅进去的意思。 

“让我进去再说。”苏雅心思一动,难道她也在里面? 

“我们已经分手了,现在不太方便吧。” 

“你说过,分手后我们也是好朋友,难道好朋友来了都不让进门?” 

于剑无奈,把身子让开,苏雅一个箭步跃了进去。而古婶则如风般在于剑还没反应时就飘了进去。 

“她是谁?” 

“我阿姨。”苏雅信口说道,迈开步子就往于剑的卧室里走。这里,她熟悉的很。 

果然,苏雅推开卧室房门时看到那短发女子也是穿着睡衣躺在床上。 

“没见过这么没有家教的人,门也不敲就随随便便闯进别人房间,还说是名牌大学出来的,和街头巷尾的那些小市民有什么区别?”短发女子露出不屑的神情。 

苏雅没有和她理论,回过身来看着于剑,泪水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那短发女子从卧室里出来,本来还趾高气扬,看到古婶,脸色突然间变得异常苍白。 

“你是什么人?” 

“你说我是什么人?” 

“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说我来这里做什么。” 

两人莫明其妙的对话让于剑摸不到头脑。 

“怎么了?爱玲?” 

原来,那短发女子叫爱玲。 

爱玲仿佛看到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全身颤栗不停,骨头摩擦着肌肉,发出尖锐怪异的“咯咯”声。 

“这件事与你无关。” 

“但是苏雅和我有关。” 

爱玲伸出手抓住于剑,紧紧握住,生怕被别人夺走似的。 

苏雅也是一头雾水:说“怎么了,古婶?” 

古婶冷冷地说:“你是不会明白的,我让你自己看清楚。” 

古婶说完,屈指成啄,念了些古怪的咒语,在苏雅眉心处啄了一下。 

苏雅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眼前一黑,等到她再度恢复视力时,似乎一切与开始一样并无异常。 

但苏雅却看到一件奇怪的事情。 

苏雅看到,于剑脸上,那张英俊帅气的脸上,竟然有一条金色的小蛇嵌入他的脸上的血肉里。 

那是条很奇异的金色小蛇,苏雅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蛇,通体金黄,闪闪发光,吐着腥红的蛇信,仿佛在吞噬着什么,竟然有灵性般张牙舞爪在于剑血肉里四处游走。于剑脸上的血肉也随之张合,整张脸看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而且,那金蛇的小眼直盯着人看,有着说不出的阴毒,让人不寒而栗。 

苏雅眨了眨眼睛,那条金蛇又突然不见了,从于剑脸上消失。一切都宛如平常般什么也没发生,于剑还是于剑,他的脸仍是她以前认识的那张英俊帅气的脸。难道刚才看到的,仅仅是幻觉? 

“集中你的精力。”古婶在一边喝道。 

苏雅闭上眼睛,聚精会神,再次睁开时,那条金色小蛇又出现了,依然盘旋在于剑脸上的血肉里,充斥着敌意盯着苏雅。 

苏雅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古婶解释:“这就是降头术,那条金蛇就是降头师用来施法的降引,普通人是看不到的。他中了她的爱情降。” 

原来如此。难怪,于剑变心变得如此之快。难怪,他会爱上比自己差得多的爱玲。一切,不过是因为她施了降头术,他中了降头。苏雅此时的心情才舒畅起来,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什么比知道爱人没有变心更开心的事呢? 

“现在应该怎么办?”苏雅对自己信心大增,有法就有破,古婶既然也是降头师,想必她一定有办法可以破,那于剑就能回到她身边来。

古婶却没有回答苏雅,而是转过身去看爱玲,问:“到了现在,你还不放手吗?” 

“放手?”爱玲苦笑:“你为什么不劝她放手?凭她的条件,她尽可以找到比于剑更好的男人。” 

“你要想清楚后果。” 

爱玲似乎迟疑了一下,她清楚降头术被破后施术者所遭受的后果。但当她转眼看到于剑时,目光却变得坚毅起来。 

“我清楚后果。但我更清楚我不能没有他。如果上天注定我不能拥有爱情,我宁可下地狱去受那万般苦楚也强过在人世间过着无情无爱的日子。” 

古婶叹了口气:“你也太狠了,竟然在降头中加了血咒,你知道这样会万劫不复的。” 

传说,在降头术中加入施术者的中指血,将可以大大提高降头术的威力,只是这样一来,施术者也很危险,降头术一破,就会受到降头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你既然要帮她,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错了,我不会干扰你们两人命运。这是你们两人的决战,我只是将方法告之她,至于你们的命运如何,只能凭天意了。” 

古婶说完,附着苏雅的耳朵低低地耳语了几句,那是破爱情降的方法。 

“记住了?” 

“记住了。” 

“你听好,取决成败的因素并不是法力的高低,而是你们的心力,也就是你们的爱意。你破,她会守,谁爱得深,谁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这时,于剑再也忍不住了,他叫了起来:“你们在说些什么啊,我不管,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离开。” 

古婶冷笑一声,说:“现在没你的事,你给我乖乖的睡吧。” 

于剑看到,古婶的眼神里透露出异样的色彩,他的眼神不自觉地被吸引进去,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身子想动,却再也动不了。没过一会,就进入睡眠状态,倒在地上。 

“最后一次问你,你放手吗?只要你肯放的话,你还可以去找另外的男人,还可以拥有很长的幸福岁月。” 

“不,我爱他,我只爱他一个,绝不放手。”爱玲说得也是斩钉截铁,毫无回旋余地。 

“这样,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做你们应该做的事吧。” 

说完,古婶退向一边,仿佛如裁判般在一边监视着一对即将决战的拳手。 

苏雅狠狠地瞪了爱玲一眼,伸出中指,放入嘴中咬破,将血滴入睡眠中的于剑眉心,说也奇怪,苏雅的血竟然能穿越于剑的皮肤渗透进去。 

于剑脸上血肉里的那条金色的小蛇仿佛很受用苏雅的鲜血,张开蛇口将苏雅渗进的鲜血吞入口中,神情显得格外兴奋。 

苏雅闭上眼睛,默默地念着刚才古婶教他的破降咒语,凝聚心力,手往于剑眉心一拍,喝道:“破!” 

那金色小蛇在于剑的血肉里跃动了一下,差点跃了出来。蛇身弓了一下,又回了进去,继续游动,却已显得烦躁不堪,时时想往外跃。 

爱玲看到如此情景,心里一惊,急忙念动咒语,身上衣服突然间膨胀起来,头上短发也一根根竖了起来,脸色变得益发苍白了。 

说也奇怪,那金色小蛇听到爱玲的咒语,竟然渐渐平息了那种烦躁,自得其乐地盘旋在于剑的血肉里,不再做出想要跃出的动作。 

苏雅心神一震,刚才的破降咒,已经耗尽了她的心力,她觉得身体仿佛被抽去什么似的,困乏的很。 

“你要记住,你的得就是她的失,成功与否,只在意一点,你愿意付出多少。”古婶喝道。 

有付出才有得到,可是,两个可怜的女人,都愿意为自己深爱的男人付出生命的代价,这是幸还是不幸? 

苏雅闭上眼睛,普通人的视觉、触觉、味觉、听觉、嗅觉五感都一一消失,听从心的呼唤,尽情凭心感知这个世界,于剑与她一起携手度过的岁月场景如电影中的蒙太奇般一一闪回,心中尽是无情的爱意,然后轻轻地挥手拂向于剑的眉心,仿佛帮他拂去一粒尘埃。 

就是这么轻轻一拂,奇异的事发生了。 

于剑脸上血肉里的金色小蛇仿佛被什么刺痛了一般,纵身一跃,跃出了于剑的脸上的血肉,然后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跃进爱玲脸上。 

苏雅看到,爱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全身萎缩起来,皮肤开始变皱变老,生命的灵气渐渐离她而去,没过多久她竟然仿佛老了好几十岁。 

爱玲即使在这种情形下,还是惦记着于剑。她绝望地看着于剑,竭尽全力颤抖着伸出手去握住于剑的手,泪水流了出来。 

这是苏雅第一次看到爱玲流泪。此时,她不再觉得爱玲有多么可恨,反而觉得她很可怜,有种兔死狐悲的凄凉。 

突然间,那条金色小蛇破碎了,成了一片片金色的碎片,混入爱玲的血肉中。爱玲的嘴巴、眼眶、鼻孔、耳朵渗出血水来,金色的碎片演化成更小的金蛇,从这些地方随着血水钻了出来,肆无忌惮地吞噬着爱玲的身躯。没过多长时间,爱玲的身躯竟然化成了一堆血水,进入了那些金色小蛇的腹中。 

苏雅看得胆战心惊,她没想到降头术的反噬是如此可怕。 

“一切都结束了。”苏雅叹了口气,这时她才觉得自己异常疲倦。 

古婶唤醒了于剑。 

苏雅将这两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陈述给于剑听。 

于剑听完这些后脸色很难看,不时偷眼看古婶,看得出,他很怕古婶。其实,这也难怪,降头师本来就是令人害怕的职业。 

原来,爱玲是于剑的新同事,热情活泼。于剑在怀着帮助新人的态度,在工作上帮过她很多忙,也不知怎么搞的,爱玲就喜欢上他了。爱玲在屡次求爱未果,也不知从哪里听说爱情降能达到她的目的,竟然学了这种降头术施给他。 

中了爱情降的人,除了男女感情外,一切都如常人般。中降者会深爱着那名施术者,至死不渝,不管施术者是怎么样的人,对于其他的异性则不会再有一丁点的男女感情。这就怪不得于剑会抛弃苏雅而与远不如她的爱玲厮混。 

古婶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临走时问道:“苏雅,你还记得我教你的破降咒语吗?” 

“记得。” 

古婶很奇怪地看了一眼于剑,说:“你确定自己真的爱他?” 

“确定。” 

苏雅说这话时坚定无比,为了他,她都可以自杀,还需要什么来证明她的爱呢? 

爱玲死后的第七天,南昌最有名的新娘化妆店维纳斯里面,苏雅正在接受化妆师的化妆。 

怪不得女人肯花那么多钱来做婚纱摄影,这是女人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候。妆化得漂亮,再通过特定的摄影技巧与电脑处理技术,婚纱照里的女人一个个容光焕发仿佛美丽的天使。 

再过一点时间,于剑就会带着庞大的车队来这里接自己了,然后迈向婚姻的殿堂。经历了这些事后,苏雅总算明白,女人始终要有个归宿的,把男人早早地拴在家中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这时,苏雅想起了古婶。她在爱玲死的当天就走了,而且取走了在苏雅眉心中属于她的一滴血。走时,她说得很清楚,以后永远不会再在苏雅的面前出现。苏雅将来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不知为什么,苏雅总是忘不了古婶临走时望她的最后一眼。那一眼很古怪,似乎在看一件奇怪的事物。苏雅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古婶为什么会那样看她。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苏雅只知道再过一点时间就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她将嫁给她最爱而且也爱她的男人,世上还有什么事比这幸福呢? 

想到这,苏雅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也许是苏雅开心得过了头,化妆师的眉笔不小心撞到她的眉心。 

苏雅只觉得眉间一阵刺痛。 

真倒霉,苏雅暗想。当她揉着眉心抬起眼来照镜子时,她看到,自己的脸上的血肉里竟然如以前于剑一样匍匐着一条通体碧绿的千足蜈蚣!而且一样活灵活现,在自己的血肉里游走。 

怪不得,古婶要问自己确定不确定爱于剑,那样看着自己。怪不得,于剑那样害怕古婶。更怪不得,自己会这样深爱着于剑。苏雅浑身冒着寒气,自己,竟然早就被于剑下了爱情降。 

门外开始热闹起来,于剑的迎亲车队已经来了。于剑本人也一身西装革领精神奕奕地走进维纳斯,笑着走向她来。 

苏雅望着满面笑容的于剑,突然有种很陌生的感觉,一如前几天她发现于剑与爱玲在肯德基约会时。眼前的男人,是如此陌生,以至于苏雅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再长的梦也有醒来的时候。古婶教她的破降咒语、爱玲临死的惨状在脑海里再次浮现,交替变化。 

破,还是不破? 

爱,还是不爱? 

现在,苏雅只有短短几秒,她应该如何面对这个施了爱情降给她的男人呢?
 



 
露露伦 @ 2007-07-28 15:34

今天我去医院复查,碰到这样的一件事.

我的主治医师旁边诊室的另一名医师突然跑进来,向我的主治医师讨论应该给她的病人做什么检查好,我的主治医师想了想给她了一个建议.

可那个医师脱口而出道:"可那个人穷得要死哪有钱做这个!"

后来我告诉她要说"家庭有困难",她半开玩笑的答应着就回去了.

这件事真的很让我难受,我指的并不是那个医师的话,而是那个病人的处境.

以前就算知道中国福利制度以及贫富差距的缺陷,但从没这样受过打击,尽管那些因为没钱而死在医院的人我也听过,可从没感触如此之深.

人,在死亡面前无论贫富都无能为力,但在疾病面前,没有金钱真是寸步难行.




 
露露伦 @ 2007-07-28 15:27

  同样贴在百度上的图片剧场,蛮恶搞的......-_-|||

http://post.baidu.com/f?kz=228437346

哦呵呵呵呵~~~偶尔这样一下也不错啊~~~